ancient-light (72)in #cn-history • 14 hours agosteemCreated with Sketch.和谁结群?大多数现代国家的宪法,都清晰地肯定民众的自由结社权。一个看来合理的推理是:世界各国应当有不容干涉的自由结群权。1949年,中国领导人选择一边倒,与苏联结成“哥俩好”;1960年,“哥俩”义尽缘绝,反目成仇,世界各国不免惊异,但并不干预,因为ancient-light (72)in #cn-history • 14 hours agosteemCreated with Sketch.华夷之辨听到“华夷之辨”一词,你想必会猜度:又是哪个老学究在兜售古董了?这类说辞之流行,至少也是百年前的事。张之洞所宣称的那种“华夷之辨”,当然不再有人感兴趣。但是张之洞们十分在乎的那种“华夷划分”,今天在相近的形态下仍然保留,它唤做“东方与西方”ancient-light (72)in #cn-history • 14 hours agosteemCreated with Sketch.当生何地?生而为人,你不可能事事由自己作主——这件事固然令人遗憾,但恐怕是任何人都无可奈何的。那么,在所有那些无法自主的事情当中,你最感遗憾的是哪一件呢?在我看来,就是不能自己选择出生地这件事!你想必已注意到,去某些外国领事馆申请签证的人几乎天天排着ancient-light (72)in #cn-history • 14 hours agosteemCreated with Sketch.谁创造历史?升斗小民会关心“谁创造历史”吗?更重要的问题恐怕是:那些过分关注“历史创造权”的人,究竟如何裁定“谁创造历史”呢?正是这些人永远在喋喋不休:是谁谁创造了历史!此处的“谁谁”,多半意指他们自己;但在名义上却又往往假托他人。那么这个神秘的“他人ancient-light (72)in #cn-history • 14 hours agosteemCreated with Sketch.祖国的子孙戴高乐最广为人知的身份是“二战英雄”;而较少人知道、却同样重要的是:他是“高卢人的子孙”。没错,戴高乐多次表示对祖上高卢的无限敬意。但这一说法也许有一个毛病:作为一个古国的高卢能有子孙吗?更一般地,我们能说到“祖国的子孙”吗?或许,这不过是ancient-light (72)in #cn-history • 21 days agosteemCreated with Sketch.国父毁誉提起国父,大多数人都不会有悬念,所指岂不就是“亚洲第一共和国”的缔造者孙中山。对于这位似乎众望所归的国父,任何稍稍离开既定主流结论的评论,都可能有大不敬之嫌,以致触犯众怒。因此,“国父毁誉”这种论题,聪明人都知道该远远回避。然而,我却不打算ancient-light (72)in #cn-history • 21 days agosteemCreated with Sketch.死亡之吻如果你目睹希特勒吻丘吉尔,或者某个江湖术士吻科学家,大概不致相信,那是在表达诚挚的善意,而宁愿相信,那不过是另有凶狠之图;就是断定,那不过是某种毁灭性攻击的前奏,多半也不会错。因此,称之为“死亡之吻”,或许并不为过。这种听起来就很恐怖的死亡ancient-light (72)in #cn-history • 21 days agosteemCreated with Sketch.任性致胜个人任性,似乎纯粹属于心理学领域,不应参和社会历史问题。决定历史的似乎仅仅是那些宏观的要素:技术、经济、实力、舆情等等。但也有与此相反的意见:个别人物的任性,可以改变历史,甚至创造历史。这种看法,不免被讥为肤浅之见。只是,真实的历史恰恰经常ancient-light (72)in #cn-history • 21 days agosteemCreated with Sketch.世纪之争人类而有争论,是古今中外都不可避免的。但昨天、今天与明天争论的问题,多半大不相同;同一个问题能在多长的时间内被关注,大概也是变化不定的。这样一来,就有 当下之争、世纪之争、千年之争…ancient-light (72)in #cn-history • 21 days agosteemCreated with Sketch.荒诞年代最不堪回首的年代是什么?那不是衰败年代、苦难年代、暴政年代吗?现在我要告诉你:这些或许尚可承受;最不能忍受的是荒诞年代!无论人们承受因失政而导致的何等苦难,或许总能找到一丁点儿理由为之辩护。但如果某个妄人,以其无以复加的愚昧与张狂,制造出荒ancient-light (72)in #cn-history • 21 days agosteemCreated with Sketch.假如活到五百岁人们或许坚信不疑:“历史将给世界以真相、还人类以公道、还蒙冤者以清白”、“历史永远是最公正的裁判官”……。在人们眼中,历史就是一位最可信赖的仲裁者;而且这位裁判官永远都不会过时,因为“历史的寿命”是无限的!然而遗憾的是,生命期短暂的个人多半ancient-light (72)in #cn-history • 2 months agosteemCreated with Sketch.经典之误据说犹太人是“上帝的选民”。中国人大可不必羡慕犹太人,因为我们有更大的福分:被永无谬误的经典照耀着。我们从上学的第一天起就被告知,人生所需的全部智慧都来自大胡子外国人的经典;在国人心中这些经典的地位超过西方人的圣经!经典的核心无疑是阶级论,ancient-light (72)in #cn-history • 2 months ago该享永恒?据可信文献,古代江浙地区曾出现过维持数百年的大家庭,其规模大至千人以上!可以想象,这些大家庭的开创者与传承人,一定忠诚地履行了维护家族绵延不绝的神圣使命,虔敬地相信:他们矢志维护的大家庭注定永传香火!这种信念中坚守的“永恒”,或许不无精神价ancient-light (72)in #cn-history • 2 months agosteemCreated with Sketch.幸免火刑柱你敢说“我不同意你”吗?在对方足够强悍而又凶残的时候,谅你未必敢。似乎没有什么理由认为,动物——例如猩猩——会攻击不同意自己者。就此而言,人类真不能庆幸自己的文明有多优越。只有人类,才有一系列发明用于对付不同意见者:文字狱、批斗、杀戮……,ancient-light (72)in #cn-society • 2 months agosteemCreated with Sketch.超放大器在朝鲜无人不知,他们的领袖无所不能:他能够驾驶火车飞机、用步枪打飞机、指导发射导弹、编导电影……,总之,就是当今世界最全能的人物。至于局外人,则多半不信,且不禁发问:这种超强能力来自何处?那么,世间就会有明白人告诉你:都来自一个神奇放大器,ancient-light (72)in #cn-history • 2 months agosteemCreated with Sketch.恋位者戒本文关注执政者其寿如何——此处说的不是自然寿命,而是执政生涯的寿命。在君主制下,这两种寿命一致,当然不值得讨论。在号称文明的20世纪,并不缺少“长寿的执政”:金日成50年,苏哈托30年,穆巴拉克30年,卡扎菲42年,卡斯特罗50年……。如此ancient-light (72)in #cn-history • 2 months agosteemCreated with Sketch.宦官政治人所共知,在中国历史上宦官的作用绝对不可忽视,这就自然提出“宦官政治”的问题。然而,宦官政治的要义何在,在史学与政治哲学两界,都未必已成为深思熟虑的问题。本文提出如下根本观点:宦官政治的要义,就是…ancient-light (72)in #cn-history • 4 months agosteemCreated with Sketch.腿间物之祸今日官僚的腐败故事,已经多到这样的地步,乃至在这类新闻的不断轰击之下耳膜已经生茧,不愿再听了。尽管如此,每天在传播的愈来愈奇特的丑闻,还是不能不让人惊诧莫名。不必讳言,今天最多的是性丑闻。道理很简单:孔夫子所言的“食色”这两大贪欲之中,“食ancient-light (72)in #cn-history • 4 months agosteemCreated with Sketch.别抱负太大!现代中国的成就多多。在我看来,最大的成就是鼓励了无数人去建树伟业;同时也就造就了无数抱负不凡的人。然而,对于志在追求伟业的人来说不幸的是:上苍很少赐给他们洪福,致使绝大多数抱负不凡的人“壮志难成大业”,甚且悲苦一生。鉴于此,我不能不以最大的ancient-light (72)in #cn-history • 4 months agosteemCreated with Sketch.帝运长久这个世界还有皇帝吗?在宣统退位一百余年之后提出这样的问题,难免被人讥为不知今夕何夕!不过,今天皇帝真的再无踪影可寻了吗?在细心的观察者看来,就是在今天,帝制的残影仍然随处可见!实际上,帝制远不是一件收入博物馆的古董,而是一件受无数人追捧、时